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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龙✖️王辰昊 全新卡司

2026年7月2日让我们听听编剧、导演王子川

与《非常悬疑》的幕后故事

《非常悬疑》是王子川26岁的时候写的剧本,而且是一部委托作品,那时的他看到上海的演出市场上悬疑剧很受欢迎,就想开开悬疑剧的玩笑,以“闹着玩”的方式写了一部“非常悬疑”。

由于是演员出身,所以剧本从写作之初就为演员提供了非常大的表演空间,就像剧中台词所言,“演戏就是玩”,他一直认为,剧场应该是演员的游乐场,所以相比文本*,这部剧在表演上的节奏与趣味,以及那种鲜活的现场感,充分地凸显了剧场的魅力,这魅力是阅读剧本或观看演出录像时永远也无法体会到的,若想体会,你只能走进剧场,置身每一场的现场。

这部戏从2012年在上海首演之初便不断重演,来北京演出之后,从2014年开始一度成为鼓楼西剧场每年开春迎接观众的**部戏,因为这部戏名为非常悬疑,实则非常好笑,既能激发如浪潮般不断拍打的笑声,笑过之后又有非常温暖的底色,鼓楼西剧场希望每年都能让观众在笑声中开启新的旅程,于是每年一到开春之前,剧场经理龙龙和鼓楼西制造的负责人思聪都会再度邀请《非常悬疑》。

这种不成文的惯例在2021年春天演出后被打破,似乎是感受到了某种时机,子川决定不再演这部戏,将其“烧箱”,随后也开始更多地从舞台转向电影创作。

直到2022年年底,在思聪的再一次邀请之下,子川突然觉得可以试试让其他演员来演这部戏,自己单纯做导演,这样也可以突破之前看不见自己演戏的“壁垒”,而不同的卡司组合,也为这部戏带来了新的生命和不同的质感。

《非常悬疑》全新卡司:李嘉龙、王辰昊、金广发、孙略洋

从电影回到剧场的子川,也对舞台演出有了重新的认识,他好像真正爱上了表演,也看到了舞台之于演员的重要*,他说“舞台是演员最后的表演审美输出阵地”,也非常看重演员在剧场中的创作主体地位。

说来有趣,这部说是开开悬疑剧玩笑的戏,更像是以戏中戏中戏的方式开了创作与生活的玩笑,自然也开了剧场演出的玩笑,因而有了超越“悬疑”的生命力,既让演员体验了在舞台上玩耍的游戏感,也让观众如坐过山车般沉浸于现场爆发的一浪又一浪的笑声中。

《非常悬疑》剧照©海淀阑尾

剧中有一个重要的设定是人们都生活在作家书写的世界里,只要相信了这一点,“你就有可能成为这个世界真正的主人,创造一个属于你一个人的世界”。这个或许是当年无意流露的潜意识焦虑,在经过了十多年的成长之后,无论于创作中还是生活中,都让子川更加意识到主体*的重要,所以他既倡导演员要自己写本自己攒戏变被动为主动,在生活中也变得越来越积*主动,**次把自己的戏交给别的演员,他也非常认真负责:

“人家演员信任你,愿意把自己交给你,你就真诚地告诉别人,你觉得什么是好的就够了。”

《非常悬疑》剧照©海淀阑尾

相声界有封箱演出,我这是烧箱 。

《非常悬疑》在**前的那一轮演出的时候,不能再演了。

这戏从2011年开始排,2012年开始演,演到2021年的时候,将近10年了,就觉得差不多了,最初的那种开心好玩感觉过了。相声界说有封箱演出,我当时觉得那一轮是这个戏的烧箱演出。

其实一个戏就跟一个人一样,有它自己的生命周期。对于舞台来说,一个戏要是想证明自己还在,就得一直演,只要不演这戏就死了,你得用演员的肉身一直献祭这个戏,用演员的时间换戏的时间,你演两个小时,戏就存在两个小时,再没有其他的方式了。2021年的时候就觉得这个戏“寿终正寝”了。

直到去年年底,和思聪聊起来,说这戏说不定可以再做一版让其他演员来演,就有了这版。那天看首演的时候我感觉还挺奇妙的,这戏又活了,而且比之前更有生命力了。

排练厅里的“导演王子川”©朱朝晖

就是闹着玩

其实当初做这个戏,就是闹着玩,那会儿上海悬疑剧卖得很好,刘镇伟不是老拍《东成西就》那种跟王家卫反着拍的片子么,我就想用悬疑剧本来的元素,开开玩笑。

那会儿岁数小,没见过世面,就是又卑又亢,很难有那种中间状态。我说开悬疑剧的玩笑,其实也是给自己打打气,没那么高的姿态。

悬疑剧可能是一种观众为故弄玄虚买单的东西

这个戏写了也就差不多两三个礼拜吧,起个初稿就直接排练了,那个时候我写所有剧本的主要目的都是给演员提供表演框架,我觉得我组织架构的能力还算不错,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搭出一个架子,不一定多结实,但足够让演员玩儿上一两个小时。

结构可能是一个挺快能搭建的东西,它不像内容本身,或者你想就着一个社会**有一个主题这种,那样的话你就得下功夫了。那个时候,一个剧本只要码到两万字我就直接下地了,剩下的就是留给排练场,边排边改,我剧团的所有戏当时都是这么弄的。

我不觉得《非常悬疑》这个戏在文本层面有什么文学*,但结构上还是有那个时候的小聪明劲儿的,那种被故意制造的故弄玄虚的感觉,我觉得还挺逗的。

我觉得悬疑剧可能就是一种观众为故弄玄虚买单的东西。取英文名的时候我们查了个短语,叫Neither Fish Nor Fowl(不伦不类),不像鱼也不像禽,诶,我觉得,这个还挺逗的,剧中的志愿者和导演不是鱼也不是禽。

剧场就是演员的游乐场

我一直觉得剧场就是演员的游乐场,我一直就是以表演为核心去创作的,剧场里发生的一切都为演员服务。

所以你说文本层面我是怎么想的,其实我从来不会考虑这些,我就是想怎么让演员在剧场里玩起来。对,玩得更自由,更有生命力,更现场,更有趣,节奏感更好。我希望演员能成为这个剧场的主体。

《非常悬疑》剧照©海淀阑尾

我们这次排练,大家其实都是一小段一小段地反复排同一段戏,尝试不同的趣味和质感,去找那个分寸感和节奏,然后在这里提供一个好的表演趣味。有的时候可能像是很简单的游戏,但它其实需要一个特别明确的游戏规则。

游戏是从七点一刻就开始的,一直到演出结束,两个人持续不断地在无数个当下里保持那种游戏感。

我觉得足够敏感的演员,他跟自己之间能有一个镜像关系,或者说他能照见自己的表演。游戏感是否保持在每一个当下,交流是否保持在一个精巧的范围里,这些都是游戏规则的一部分。

在排练场里导演就是裁判,演员犯规就是吹哨喊停。但在真正演出的时候,就得靠演员自己照见自己的表演。节奏是表演最可视化的一种评判标准,好的节奏你能感觉到是流畅的、不间断的、专注的,如果那种专注的时间能够从开场**刻到谢幕结束,成为一个两个小时不间断的流,你身体的流和心里的流都没有间断过,那就是一个很好的节奏,那个节奏只有靠你自己验证,它断了就是断了,观众不一定马上能感觉到,但你自己马上会知道。

《非常悬疑》剧照©海淀阑尾

不是所有观众进剧场都是为了看表演的,有的观众可能是来看导演的,有的是来看编剧的,有的是来看热闹的。

表演可看的东西可太多了,我觉得表演是剧场里最重要的东西,没有之一,我觉得剧场里所有的东西都在为演员服务,为表演服务。

我希望自己能在剧场里给观众提供各种关于表演的趣味,让大家看到更有质感、更精巧、更流畅的表演,我觉得那些东西是表演里特别珍贵的东西,而且只能是在现场观看。因为它是无数个当下串成的一个线*节奏,一个演员两个小时在场上,他保持着高度的专注,不间断地给你提供高质量的表演,对演员和观众来说都是一种享受。可能很多好的演员会对表演上*的原因就在这里。

我看迈克尔·契诃夫说所有艺术的**形式最终就是音乐,我觉得那说的可能就是节奏本身,而且他有个说法也很有意思,

戏剧导演没什么意思

我以前在剧场里演这部戏,有一个**的硬伤,就是我看不见自己,看不见这个戏,观众看见的戏跟我看见的戏不是一个戏。在场上,我看见的就是观众席和对手。这不就是一个技术上的壁垒吗?我想拍电影,很大程度上也是觉得电影导演的主动权更高一些,至少他和观众看到的最终是一个东西。

对我来说,戏剧导演就像是小学班主任或幼儿园阿姨,得把两个孩子(演员)都带好了,除此之外我目前是找不到更多的乐趣的,舞台的乐趣全在表演,和导演无关。我上学的时候听老师说,好的现实主义戏剧导演是死在演员身上的,虽然我不是什么现实主义戏剧导演,但我最近大概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就是戏剧导演没什么意思。

《非常悬疑》剧照©海淀阑尾

舞台是演员最后的阵地

短视频我不了解,但就传统的电视剧、电影、网剧、舞台剧这些里面,我觉得舞台是演员最后一个可以主动输出表演审美的阵地了。我自己排过的所有的舞台剧都是属于演员的,《非常悬疑》也不例外,每个演员都应该在这个戏里找到自己不同的乐趣,金广发和略洋,嘉龙和辰昊,他们有各自的游戏方式,但都很有趣。

《非常悬疑》剧照©海淀阑尾

这次以导演的身份排这部戏,我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确立一种游戏方式,就像玩儿***,***或拉大车。你玩过拉大车吗?就是你出二,我就得出三,你出三我就得出四,一种很简单的**游戏,你就得按照这个游戏规则去玩。

**场的**段有它的节奏,也有它的交流方式,这个交流方式有个档。**场的第二个小段也有个交流方式,在表演上有另外一个档。我觉得只需要在排练的过程中告诉演员这个东西的交流方式和挂到什么档就好,有的时候高了,有的时候低了,我就帮着演员调到一个合适的档,慢慢演员就知道这段戏档位在哪儿了,然后就看演员自己的玩儿法了。

比起分析人物之类的。我更在乎可视化的结果,就是前面说的节奏。声音的高低快慢、形体动作的尺度和方向,一个人在空间里移动的位置速度和能量状态,演员必须得按这个排练。我觉得这样和演员沟通起来也更有效率。这也算是经验主义吧,在排练场就是要结果,就是行动,先做一遍,不好的话咱们再试一遍,直到找到最合适的结果。

我一直觉得我没找到方向,这是我一直特别焦虑的东西。所以我总想有人跟我说一说,总想要一个老师教教我,我老想能有这么一个人,一直以来都是,但真有人跟我说点什么吧我又不信,比如有那种可以直接给你提供的方向,我又觉得那东西明显可疑。

我自己做剧团的那些年,其实心里总想着哪里能把我给收了,不然总觉得自己就像个野猴子,去当个弼马温什么多好啊。因为山里真的不好玩啊,它不是花果山,它是荒山,什么都没有。但后来觉得自己没戏,弼马温也不是谁都能当的,估计也是几世修来的,我这辈子要有机会还是当个山大王吧。哈哈哈哈。

我觉得当演员就别惦记什么救世主,真的就只能靠我们自己,我越来越觉得演员必须成为舞台的创作主体,演员就应该拿起武器,就该自己攒本儿,就该为自己演戏,不为任何人。

自己就是自己的生产工具和生产资料,就得持续不间断地演戏,自己弄,自己演,舞台创作成本不是很高,自己导自己沟通成本更低,慢慢地就能养活自己了,别在家里等什么面试消息。

其实不是所有的演员都喜欢表演,我就觉得既喜欢表演又会玩表演的那些演员就真的应该都来演舞台剧,舞台真的是他们的最后一片主动输出表演审美的阵地了,好演员都会找到自己在剧场里的那种只属于表演的趣味。

剧情简介

一出希望观众笑着走出剧场的“悬疑剧”马上就要开演了。由于四个演员的罢演,让原本信心满满的导演陷入困境。剧场前厅已经挤满了等待入场的观众,就在导演走投无路之际,一位剧场志愿者的出现打破了尴尬的*面。

并用仅剩的一点儿时间修改了故事情节,以便演出顺利进行。开场铃响,一出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悬疑剧”上演了……

编剧/导演 王子川

中国内地导演、编剧、演员,**于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

导演作品:《哈姆雷人》《狗跳墙》《狂聊斋》《奥菲莉亚》《我叫水冰月》《非常悬疑》《疯子公主老国王》《**》《雅各比和雷弹头》《阴差阳错》等。

主演 金广发

原名金岩。**二级演员,中国曲协会员,上海曲协理事,中国小剧场艺术指导委员会副秘书长,曾获中国曲艺牡丹奖提名。曲艺、话剧演员,品欢文化艺术总监。导演并主演舞台喜剧《春天里》《牡丹亭不停》,主演话剧《我不是潘金莲》等。全网总播放量超过500亿次。

鼓楼西剧团演员,**于**戏剧学院导演系。

戏剧代表作品:《我是月亮》《探长来访》《普拉东诺夫》《人鼠之间》《**与玛格丽特》《今晚必须杀青》等。

主演 王辰昊

演员。

舞台作品:《王假驾》《燃烧的疯人院》《枕头人》。

**作品:《杀不死》《不思异录像》《插翅往南飞》。

**于北京电影学院。

出演过多部戏剧、**剧作品。在剧场影像、多媒体、肢体方向有深入广泛的探索。演出过莎士比亚、契诃夫、易卜生、贝克特等剧作家作品。

由于剧情需要,迟到观众演出开始后需延迟入场。

2月16-2月22日 19:30

2月22日 14:30

演出地点

演出票价

上海 | YOUNG剧场·绿匣子 2023.06.08-06.25

深圳 | 深圳滨海艺术中心·多功能厅 2023.05.19-05.20

广州|云幕剧场 2023.04.28-05.21

西安|开元大剧院·小剧场 2023.06.02-06.04

主创团队

排练舞台监督:刘心茹

舞台监督:刘景旭、刘心茹

演出**运营:鼓楼西戏剧

特别鸣谢:上海品欢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北京 |

《最后晚餐》

《单宁》

|上海|

YOUNG剧场绿匣子

《坏小孩 》 2023.4.30-5.2 YOUNG剧场绿匣子 《降E大调三重奏》 2023.4.20-4.30 YOUNG剧场绿匣子 《象棋的故事》 2023.4.15-4.16 上海保利大剧院

《非常悬疑》

《一只猿的报告》 2023.6.7-6.11 云幕剧场

|苏州|

因剧情需要,迟到观众演出开始15分钟后方可入场;演出票当日有效,逾期不作退换;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鼓楼西剧场无法提供车位,请大家绿色出行;为了不影响胡同交通,营造更好的观演环境,请骑共享单车的观众朋友,妥当停置单车(小八道湾胡同与鼓楼西大街交叉口指定停放处),非常感谢您的理解与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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