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我们都可能会截几个图,但大多也就是功能化的截了,很少有人会想到,这竟也能成为一门艺术。
这门艺术的发生地,在游戏这个被称之为继电影之后的第九艺术身上。
结果,游戏这个几乎没太多人真正当艺术看待的工业产品身上,达到了艺术效果。
可以直接当做是一个行为艺术。
2006年,游戏玩家Eva和Franco Mattes以游戏《第二人生》为基础,创作了一组图片作品:《十三个美丽的头像》,并于纽约Post**sters画廊展出。
头像自然就是游戏里的人物角色,

这样的作品价值在哪?
或许只是一种表达,就如《第二人生》原始带有的虚拟生活的意味一样,虚拟的角色扮演也意味着一个人的另一个面孔,或许带有某种心灵的映射。
除此之外,不过是个噱头而已。所以之后的将近十年时间,尽管截图众多,貌似很少。
一切的改变依然依靠技术迭代。2016年,英伟达(NVIDIA)公司推出了一项革命*的技术:安塞尔(Ansel)。
这个技术的**特点就是可以在游戏里360度全景捕捉想要的每一个画面。
换言之,过去被游戏程序固定住了的视角,通过这个技术就得到了解放。
好处在哪?
以前的游戏截图,大多千人一面。反正玩家能够取景的地方,都被固定死了,很难有真正自由创作空间。
谁都能截出一样的图,也就没有了艺术的价值。

角度的取舍、光影的分布和构图的匠心是最基本的考量点,所以自由度是最为关键的。
现在自由度有了,游戏的清晰度又足够高,一切也就皆有可能了。

但物理条件达成后,真正高难度的动作也就开始了,
三个小时,拍了一百张照片,最后只留下了十张,不过,为了那十张照片,花二十个小时我也乐意。

但这又有什么打紧的。
记得听过一段逸闻,某个堪称当代中国音乐教父级大拿,某次到某**音乐院校讲座,开口就说自己并不识谱,举座皆惊、台下看客也走了一。

但那又如何,谱本来就是为创作而归纳出来的音乐规律,不识谱但靠哼哼,哪怕还走调却创作出流传甚广作品之人,一样能称之为“家”。
至少,光阴分布、黄金风格和时点拿捏,都已然有了“家”的风范。

关键是,依然是一个耗费心力与精力的麻烦事,而不是简单的一个快捷键截图所能涵盖的。
在越发精致和写实的游戏里已然能够实现。
纪尧姆就自诩喜欢在《战神》系列中取景,虽然这些照片并不是特别好,但某种程度上却更加写实。”
突然又有点想念卡帕了。
最终还是为了他的“够近”,死在了越南战场上。在踩到地雷时,
如果他活在当下,是否会乐意在这个虚拟的战地里,不用冒险就拍出《战士之死》?谁知道呢……
刊载于《人民邮电报》2019年4月24日《乐游记》专栏24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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